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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种快感叠加在一起的时候,效果不是一加一等于二,是一加一等于十。
他在吸她的乳头的同时舔她的乳晕。
嘴唇包裹着乳头制造负压,舌面在乳晕表面做圆周运动制造摩擦,两种刺激同时作用在相邻但不同的区域上,她的神经系统被迫同时处理两路截然不同的感官信号,处理不过来,于是信号开始混线,乳头的尖锐快感和乳晕的弥散快感搅在一起,变成了一种她无法命名的、混沌的、让她的大脑皮层短路的感觉。
"你不要……不要同时……"她咬着手背说,声音被手背和牙齿切割成了断断续续的碎片。"你吸就吸,不要一边吸一边舔……"
他松开嘴唇,抬起头。
"分开做效率会低。"
"我不管效率,你分开做。"
"为什么?"
"因为你同时做的话我……"她咽了一下口水。"我受不了。"
"哪种受不了?疼的受不了还是……"
"你不要问了。"
"我需要知道,如果是疼的受不了我减力度,如果是别的……"
"不是疼。"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"你知道不是疼。"
电梯里安静了三秒。
"我知道。"他说。
他说"我知道"的时候,语气里没有得意,没有暧昧,没有任何可以被她抓住把柄的东西,只是一种平静的、不加评判的确认,像是一个医生对病人说"我知道你现在的症状不是疼痛,是另一种感觉"。
但正是这种平静让她更加难堪。
他知道。
他知道她"受不了"的那种感觉不是疼痛,是快感。
他知道她在他吸她乳头、舔她乳晕的时候,身体产生了性快感。
她知道他知道。
他知道她知道他知道。
这个套了三层的"知道"像一面三棱镜,把她的羞耻折射成了三道不同角度的光,每一道都刺得她睁不开眼。
"那我
就不同时做了。"他说。"先吸,吸完再舔,分开来。"
"嗯。"
"但是有一个问题。"
"什么问题?"
"分开做的话,时间会更长。"
"长多久?"
"左边同时做用了十五分钟,右边的量比左边大,同时做的话大概也要十五到二十分钟,分开做的话,可能要三十分钟。"
"三十分钟?"
"差不多。"
她闭了一下眼睛。
三十分钟。他的嘴在她的乳房上三十分钟。
她已经在这部电梯里待了四个小时了,她的女儿在家里的婴儿床上不知道醒了没有,她的手机没有信号,她联系不上任何人,物业说的"最快四个小时"已经过了,救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。
如果再多三十分钟……
"同时做吧。"她说。
"你确定?"
"我确定,快点弄完,我要回家。"
"好。"
他低下头,嘴唇第三次贴上了她的右侧乳晕。
这一次,他没有任何预热,直接开始了吸吮和舔舐的同步动作。嘴唇收紧,制造负压,舌面在乳晕上画圈,舌尖时不时地扫过乳头的顶端,在经过乳孔的时候做一个轻微的按压动作,帮助乳汁更顺畅地涌出。
"嗯……嗯啊……"
她的呻吟立刻回来了,比刚才更响,更难以控制,手背上的齿痕又加深了一层。
乳汁持续涌出,他持续吞咽,那种"咕咕"的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形成了一种奇怪的节奏感,和她的呻吟交织在一起,像两条旋律不同但节拍相同的声部,在电梯的不锈钢墙壁之间来回反射。
然后,他做了一个新的动作。
在一次吸吮和下一次吸吮之间的间隙里,他的嘴唇松开了负压,但没有离开她的皮肤,而是从乳头的位置向外滑动了大约一厘米,滑到了乳晕和乳房皮肤的交界处,然后他的舌头伸出来,用整片舌面从乳晕的边缘开始,向乳头的方向做了一个缓慢的、完整的、用力的舔舐。
从外到内。
从乳晕的边缘到乳头的顶端。
一整条完整的舔痕。
"啊!"
她的上半身弹了起来,像被电击了一样,后背离开了墙壁,腰部弓起,胸部不自觉地向前挺出,直直地送到了他的嘴边,她的左手再次抓住了他的头发,这次不是犹豫的、不推不按的中间状态,是明确的、用力的、把他的头按向自己胸